曦澄,和,一个不会画画的。

小幸运-04(薛洋 X 晓星尘)

搬文更新时间~~^^ 


sagmaria:

送给亲爱的 @不二不舞 亲亲!!!!

小虎牙和他生命中最暖的光的恋爱故事~~~~

歌词就不放了,没有新鲜的了!

一个火锅能水2000字我也是醉醉的……强迫症犯了,连拿筷子和碗这种事情也要写……很崩溃


看了很多甜蜜日常文,到了自己这里,依然废柴……

4


因为是工作日,晓星尘的同事把他们送到家之后就纷纷告辞了,BoBo头美女一步三回头,泪眼朦胧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。

可惜那个瞎子看不见,薛洋有几分恶毒地想。


他关上门,打量着这个房间,晓星尘局促地坐在沙发上,好像他是客人,而薛洋才是主人一般。

房间布置得很简洁,薛洋想起传说中的性冷淡风,他瞥了一眼晓星尘,他给人的感觉也是这样的,冰清玉洁,一尘不染,一副修行有成、得道高僧的模样,好像把他和任何有关生殖器的话题联系起来都是亵渎了他。

无趣至极。他毫不客气地视察了一下主卧,床头并没有放什么照片,只有一本书,薛洋拿起来一看,居然是什么《时间简史》,他嗤之以鼻,不过总比他想象的《六祖坛经》之类要好些。


奇怪,我怎么总是把他跟和尚扯到一起,薛洋又看了看晓星尘,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,好像连姿势都没变过,确实像一尊雕像。


另一个房间被晓星尘当做了书房,三面墙都做了书架,其中一面墙全部是专业书籍,薛洋对这些不感兴趣,他折回到客厅,晓星尘的脑袋微微侧了侧,朝着他的方向说,“冰箱里有饮料。如果你不喜欢,厨房里有直饮水。”

薛洋嗯了一声,从善如流地打开冰箱,里面只有几个鸡蛋,两个番茄,酸奶倒是有一些,码得整整齐齐,他打开下面的抽屉,居然还有冰淇淋。

看不出来啊,真是奇怪的嗜好。


薛洋烧了开水,自来熟地翻出晓星尘的茶叶罐,“要喝茶吗?哪个杯子是你的?”


“蓝色的,谢谢。”晓星尘接过杯子,有些迟疑,“家里没有新杯子,待会去买吧。”

“怎么,怕我用这个粉红的?你女朋友的啊?”

薛洋把茶塞给他,“小心烫。”


“我女儿的,”晓星尘说,低头浅浅饮了一口。

什么?

薛洋万万看不出来面前这个一丝烟火气都没有的人居然已经结婚了,而且还有个女儿!

他四下里看了看,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间屋子有女主人或者小女孩居住过的痕迹。


应该是离婚了,那个女人多半受不了他这种一本正经地样子,虽然长得还挺好看,但是多半很无趣,薛洋的视线往下,不怀好意地想,也许面前这个男人除了长相过得去,其他的乏善可陈。


不过这样也好,无趣的人就没有那么多好奇心,没有那么多好奇心就没有那么多问题,没有那么多问题,他就安全了。


“我看你冰箱里也是空的,我到附近超市买点东西,晚上想吃什么?”

晓星尘露出为难的表情,“太麻烦了吧,点外卖就好。”

“你尽管点,反正我也不会做!”

“这样啊,你去的时候记得买盐。”


是的,盐盐盐,改变了你我命运的盐!

薛洋想起很久以前不知道从哪里看的一个故事,一个公主对她的父王说,我爱你就像爱盐一样。【李尔王】

不知道晓星尘给他女儿念过这个故事没有,他的声音低沉悦耳,温柔而富有磁性,和他的脸十分相配,即便是违章的司机,看到这样的交警,大概也很难发火。薛洋想着,一点不客气地揣上晓星尘的钱包出门了。


他在超市里溜达着,把看得顺眼的东西都往车里放,反正晓星尘的卡里余额充足,走到零食区,薛洋情不自禁地给自己拿了两罐水果糖,他很喜欢这种酸酸甜甜的味道,但是住宿舍的时候一直没好意思吃,现在好了,晓星尘是瞎子,看不到他吃什么。


经过杂货区,他想起医生的叮嘱,晓星尘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,最好平时还是用眼罩,免得一下子被强光刺激,他挑来拣去,都是些粉嫩的什么兔宝宝、米奇、蕾丝花边之类的眼罩,连个稍微素雅点的都没有。


这就怪不得我勒!薛洋看着手里粉蓝粉蓝,上面还绣了小天使图案的眼罩,我已经尽力了。


晓星尘还是维持着薛洋出门的动作,听到开门的声音,他只用扭头的方式表示欢迎。

“晚上吃火锅好不好?我买了两种汤底,你吃不吃辣?”

晓星尘嘴唇动了动,最终化为一丝微笑,“都可以,随你,火锅在下面的橱柜里,你找找就看到了。”


薛洋很喜欢吃火锅,但是他素来不太合群,和王二麻子也只是这几天走得近,一个人吃火锅是很麻烦的事情,点菜分量尴尬不说,邻桌时不时投来的差异眼神也能让人胃口全无。

宿舍吃火锅就更麻烦了,香味会引来四面八方的同学还好,连楼下的宿管都会引上来,薛洋亲眼目睹楼上寝室的火锅被宿管一锅端了,真正的一锅端,从食材到汤勺,无一幸免。


他兴致勃勃地在厨房忙活起来,火锅并不需要额外准备什么,薛洋也不是那么仔细的人,将蔬菜略略洗了洗就作罢。


“那个——”薛洋正干得起劲,听到客厅传来声音,他走出去,晓星尘在喊他。他已经离开了自己的位置,站在离茶几不远的地方,表情很茫然。

“什么?再等一会儿就好。”

“我想,我想——”晓星尘有些不好意思。

薛洋差点把嘴里的糖吞进去,他是要吃糖吗?

“可以带我去卫生间吗?”


这样啊,薛洋扶着他三两步走到卫生间,然后薛洋扶着晓星尘在马桶上坐下,“可以了吗?”

“谢谢。”晓星尘脸有点红,整个人一下子生动了不少。


薛洋抱臂看着他,并没有出去。

晓星尘没有听到脚步声,只好说,“把门带上就可以了,剩下的我自己来。”

“都是男的,害什么羞呀!”薛洋故意从里面关上门,人却没有离开,恶作剧般地看着晓星尘,盘算着等他中途进行的突然出声吓他一跳,应该不会吓出肾亏吧?


谁知道晓星尘还是定定地注视着他站立的方向。

虽然他双目无神,但是薛洋却莫名感到一阵心虚。

“行啦,败给你啦!”

这次他真的出去了。



“好香。”晓星尘说着,小心翼翼地坐下。

“那是当然,薛小爷的手艺还用说!”薛洋把筷子和碗分别塞到他手里,然后绕到他对面坐下。

“你不叫成美吗?”

靠,我都忘记了,薛洋不情愿地说,“薛成美。”感觉自己距离掉码又近了一步。

晓星尘点点头。

薛洋问,“先涮什么?牛肉?羊肉?丸子?”

“都可以。”晓星尘竭力忍住想要打喷嚏的想法,只是轻轻咳了咳。他的动作很轻微,薛洋没有注意到。


“来,好啦!”薛洋给他碗里夹了涮好的牛肉,“尝尝!嗯,真不错!”

晓星尘迟疑了一下,慢慢塞入口中,一股辛辣之气从鼻子里窜了进去,他差点呛住,勉强吞下之后,喉咙里已经感觉有点不舒服了。

对面的薛洋还在兴致勃勃地往锅里塞各种食材。


“你喜欢吃什么?我给你涮?”

晓星尘看不见薛洋的表情,但是从声音里不难听出对面人一定是兴致勃勃,晓星尘不想扫他的兴,沉吟了一下说,“平菇吧。”


“啊……平菇啊,忘记买了耶。”薛洋说。

晓星尘随即说,“什么都可——”

“骗你的!平菇下锅勒!”


晓星尘不禁感慨,一天都还没过去,对面的人已经耍了他两次。


他眼睛骤然失明,很有些不习惯,虽然拿着碗筷,但是配合就是不行,夹了几下都没有夹起来,不过他对于辛辣的食物一向是敬谢不敏的,吃不到嘴里至少胃还舒服些。


薛洋吃了一会儿,发现晓星尘已经停下动作,静静坐在对面,这才发现不对劲。

“你干嘛不吃?”

“我——”吃饱了这个借口看来是不行的,晓星尘想,要不然就直接说自己不喜欢辣椒,忽然听到板凳声响,薛洋已经坐到了他对面,接着一个杯子就被塞到手里,“喝点椰奶。”

晓星尘尝了一下,有点甜,但还不至于难以忍受。


“张嘴。”

“啊?”晓星尘感觉到一个肉片贴到嘴唇上,他赶紧咬住。

“是不是凉了?要不要再涮一下?不过那样肉就老了。”

“可以,咳咳。”晓星尘自从记事以来,第一次被人喂食,不由得十分窘迫,偏偏这时候薛洋还跟他讲话,再加上汁水辛辣,他一走神,就呛住了。


“快喝水呀!”

晓星尘这才想起手里还端着杯子,赶紧大口喝起来,好一阵子才平复下来,薛洋往他另一只手里塞了纸巾。

“谢谢。”晓星尘头一次感觉到这么狼狈。


薛洋把他手里用掉的纸巾拿过来丢掉,往他杯子里加了饮料,然后捏着他塞给他。


“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,来,尝个牛丸,中间的汁很烫,小心点。”


晓星尘摆摆手,“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

“你自己来的话,什么都吃不了吧?”

“我自己来。”晓星尘很坚持。

“OK,”薛洋接过杯子,重新把碗筷放到他手里。

晓星尘的筷子满碗里闹了一阵,无功而返。


“干嘛要逞强?”薛洋看不过去了,继续喂他,“趁我心情好,赶紧享受。”

“为什么心情好?”

“因为喜欢火锅。”


晓星尘皮肤很白,尽管工作原因,总是在室外,但是他的皮肤仿佛自带防御机制,不容易黑,这点令不少女同事十分羡慕,此时他的白,落在薛洋眼里,又是另外一种风景。


一来一去间,晓星尘也被强塞了不少食物,他觉得喉咙都要裂开了,胃里更像是有团火一样,忍不住要伸出舌头吸点冷气,又怕被薛洋看出端倪,还不好意思多喝水。


“很辣吗?”

“还——好。”晓星尘勉强说。

“你浑身都冒汗了。”薛洋淡淡地说,离开片刻之后递给他湿毛巾,“擦擦吧。”

晓星尘觉得十分不好意思,感觉自己让对方败兴了,汗是擦了,但是还是有几分难受,心里难受,身体也难受。


“张嘴。”

“啊?”又来?

这次是一个硬邦邦的东西,鼻端还闻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水果香味,好像是葡萄味道,他卷进嘴里,是水果糖。


甜味冲淡了辣椒带来的不适感。


“对不起。”晓星尘说,嘴里有糖,发音有些含糊。

薛洋显然听清楚了,“没什么对不起,反正也不是我的钱。”


“不是钱的问题,”晓星尘解释说,“是我考虑不全,影响你的心情了。”

“错,”薛洋立即否认,“就是因为你考虑太全,所以影响我心情了。而且——”薛洋又补充了一句,“浪费了我的时间。”


晓星尘更窘迫了,他平时谦和有礼,行为举止无可挑剔,身边的人也大都是精于人情事故,小孩撒娇、大人耍泼他都不惧怕,可是突然天降的这个少年,时而体贴温柔,时而恶作剧淘气,说话更是直接,半点不留余地,恰好是晓星尘最不擅长应付的类型,他不禁有些头痛。但是他素来温柔,本来想开口道歉,谁知道一句对不起说出口一点回应都没有。


后来听到厨房传来水流声才意识到,敢情薛洋洗碗去了,根本没在意他的道歉。


晓星尘从来没有感觉失明是这么麻烦的事情,住了很久的房子对他来说忽然有些陌生,时而很大,让他不知道方向,时而又很小,任何轻微的动作都会碰到什么东西。


他摸索着走进卧室,自从晚饭后薛洋就没怎么说话了,他听得到他在厨房收拾的声音,还有看电视的声音,但是他从盥洗室出来,完全不知道薛洋在哪里。

“家里没有多余的床铺了,今晚只能在我房间将就一下,如果你不习惯的话——”晓星尘觉得对着空气说话的感觉很糟糕,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。

“没什么。”晓星尘觉得面前有风刮过,客厅里忽然安静了,是薛洋关掉了电视,走进房间。

他听到了床垫下陷的声音,可是完全不知道薛洋躺在哪边,薛洋也没有告诉他的意思,靠在床头,看着晓星尘茫然地瞧着他的方向。


晓星尘真是他见过最倔强的人了。


明明需要帮助,却根本不说,给你一个云淡风轻岁月静好的假象。


不过他这幅样子也激起了薛洋的斗志,薛洋就是要看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,可是等晓星尘摸索着走过来,缓缓坐下,差点要碰到他的时候,薛洋还是默默避开了。


晓星尘听到开关啪地一响。

“你把灯关了吗?”他下意识地问。

薛洋嗯了一声。


突如其来的黑暗隐藏了晓星尘的表情,但是那句话里无意间透露出来的落寞却萦绕在薛洋心头。


对不起,他在心里默默说,是我,害你看不见了。


————-


晓星尘醒来之后第一个念头是,怎么天还没亮?后来才意识到,自己看不见了。

他的听觉十分敏感,楼上仿佛隐隐有说话的声音,远处还有施工的声音。

这座城市依旧繁忙,而他却一下子闲住了,仿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。


晓星尘摸索着走进卫生间,小心翼翼地在浴镜前寻找自己的洗漱用品,结果一不小心碰翻了杯子,从声音和感觉上看,里面已经装了水。晓星尘下意识地蹲下去想要拾起来,冷不防脑袋却砰地磕到了面盆上,疼得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左手撑地的时候触到了一个黏糊糊湿漉漉的小刷头。


原来薛洋已经帮他把牙膏挤好了,晓星尘心中暗暗感激,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,把手洗净,心情比跌到前好了许多。


薛洋推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晓星尘冲他微笑的脸,不是公式化的,礼节性的微笑,而是有表情的微笑。


薛洋第一反应是,我靠,这么快眼睛就好了?早知道今天早餐应该再奢华一点!


“吃早餐了,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随便买了些。”

晓星尘的双手张开一个小小的弧度,慢慢朝薛洋走过来,虽然双目无神,但薛洋却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丝的依赖和满满的信任。他的心莫名就变得柔软,在大脑做出反应前,已经抢先拉住晓星尘一只手,牵着他坐到桌前。


“真是不好意思,可是我还没有刷牙。”晓星尘说,自己也没想到会把这种事情对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薛洋说。


薛洋觉得晓星尘不沾人间烟火气的帅哥人设开始崩裂了,而且崩得猝不及防。



等发现自己情不自禁地把晓星尘嘴边的芝麻酱擦掉,薛洋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老妈子,这可不行,他是祖国需要的热血青年,待在家里当主妇不是他的目的。


“你自己在家里没问题吧?我今天有一个招聘会。”

晓星尘点点头,“对了,可不可以顺便帮我买一个有按键的手机回来,触屏的智能机我完全没法用。”

“行,帮你看看砸核桃的诺机还有没有,还有什么要吩咐的,老爷?”


晓星尘把差点滑出嘴边的“早点回来”吞进了肚子里,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,原本以为多出个薛成美会不习惯,大概是因为生病之后特别脆弱的关系,居然就轻易接受了这个少年,这个,还没有对他完全说实话的少年。



薛洋走了之后,晓星尘在家里觉得百无聊赖,什么都不能做,工作的时候特别希望能够早点回家,静静地躺着,哪怕什么都不做,发呆就好,可是真正到了可以躺着发呆的时候,又觉得有些难以忍受。


阳台上的绿植也该浇水了,下午等薛成美回来了跟他说一声。

也许还应该跟他说自己需要一个导盲杖。


今天天气似乎是不错的,如果可以把被子拿出去晒晒就更好了。


好想知道现在几点钟。


想看书了。


晓星尘觉得脑子走马灯一样,乱糟糟的,一件事没搞清楚,立马又被另外一件事占据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音乐。


这是谁的铃声,跟我的差不多,晓星尘坐了一会,才想起来,就是自己的手机。他苦笑一下,幸好手机就放在离他不远的茶几上,在扫落了一个果盘,几本杂志,外加两个遥控器的情况下,晓星尘终于拿到了手机,没有掉到地上真是幸运。


对方还在不依不挠地打电话也真是幸运,要不然,自己还真没办法知道是谁打过来的。


凭感觉滑了一下之后,罗队的声音传了过来,还有几分严肃,“晓星尘,有件事情要告诉你……”


————


薛洋对证券公司兴致缺缺,他比较喜欢更有活力的互联网公司,不过这家公司的报酬还算优厚,所以本着offer不拿白不拿的想法就去了招聘会。

薛洋对宣讲内容只关注几点,第一,工资水平,第二,工作地点,第三,工作环境。这家证券公司什么都好,就是需要去Z市工作,薛洋暂时没有离开W市的打算,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做了笔试。


从现场出来,一上午都过去了,出来的时候王二麻子拉住薛洋,“你昨天上哪儿去了啊?我半夜醒来发现整个宿舍就我一个人,哎哟,我的小心肝啊,简直是怕的不要不要的。”

“少恶心人了!要是有坏人来了,没准被如饥似渴的你拿来爆菊。”

“别胡说,我现在可是名草有主了,我对名节可是很看重的。”

“行,给你立个牌坊,专门挂你刀塔送出去的人头。”

“说到这儿,洋哥,昨天隔壁给咱们下战书了,今晚一较高下,为了公平起见,西门海阔天空对战,你昨晚不回来,我都急死了。”

“晚上?”薛洋觉得一整天不回去的话,晓星尘没准会饿死。

“怎么,你今晚又要夜不归宿?老张的女朋友给租了个房子,说要考研,老张这几天都没回来了,我看他是造人去了,难道你?”王二麻子一副全世界都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,只有我保持着单身狗芬芳的委屈表情。


“你妹!”薛洋直接怼回去,他对老张谈不上好感,也谈不上恶感,完全当对方透明人,对他的女朋友和爱巢也毫无兴趣,看王二麻子把脸上肥肉挤了半天做出的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,不禁被他逗乐了,再加上兜里揣着晓星尘的钱包,于是善心大发,“晚上的事再说,先请你吃个午饭。”

“哎哟,我洋哥最好了!”


薛洋有些飘飘然,抬脚就往校外走,既然请,那就请顿好的。


冷不防走到家属院,薛洋才猛地一惊,他的车就停在这里,顿时,好心情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
“洋哥,怎么了?”王二麻子浑然不觉。

薛洋勉强笑了笑,指着苏涉送给他的车说,“我看那车是哪个傻逼的,居然撞成这样!”

确实,夜里看不清,白天很明显,他的前车灯和保险杠都有轻微损伤。


“嗨,傻逼到处都有,但愿他没撞到人。”王二麻子无意识的一句让薛洋的心情不但没能好起来,反而更加忐忑。


他不应该对晓星尘说谎话的,他一定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隐瞒自己的名字,虽然交警不是民警,但是真的要查他,应该还是有渠道的,他隐去了真实姓名,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如果警察问起来,做好事不留名这个借口不是很可笑吗?


秋老虎还在肆虐的天气,薛洋冷汗直冒。


晓星尘家里是不是已经有警察守株待兔了?他再去的话是不是自投罗网?薛洋又想起了那个可怕的噩梦,晓星尘双目流血,找他要眼睛。

如果这几天不去的话,晓星尘估计会嘴角流血,找他要吃的吧?


想来想去都没有万全之策,薛洋告诫自己要冷静下来,现在还不用惊慌,一来晓星尘并没有死,甚至没有什么大的受伤,除了眼睛有问题,实在不行的话,大不了下半辈子自己照顾他,想到这里,薛洋发现自己居然一点嫌麻烦的心思都没有;二来,没有任何人或者设备看到他撞了人,隐瞒性命不是大问题,薛成美是他的曾用名,现在人不都兴穿马甲吗,鲁迅还是个笔名呢;三来,这车和自己并无联系,这是苏涉的车。


薛洋心情稍微平静下来,也不想继续找餐馆了,随便就拐进去了。

“哎哟呵,可以啊我的哥,吃海鲜啊!发达了啊!”

既然进来了,哪怕脸肿了也不能出去,薛洋暗暗替晓星尘的钱包点个蜡。


两人大快朵颐,薛洋虽然心情影响食欲,但也吃了很多。


“今晚7点啊,不见不散。”

薛洋点点头,又加了一句,“我不搞通宵的,一盘就走人啊。”

“洋哥你中邪了吧?一盘有个毛用啊!起码5盘起啊,你看人家电竞不都是这么来的么!5盘三胜。”

薛洋懒得纠正五盘三胜跟五盘起不是一回事,“三盘吧,我不能回去太晚。”

“怎么了这是?富婆等着你交公粮是吧?”王二麻子吃了海鲜,说话内容也变腥了。


薛洋根本不解释,喊服务员结账。


王二麻子看到薛洋刷卡,眼睛瞪得更大了,“洋哥,你肯定有事瞒着我。”没等薛洋回答, 他就手快地夺过钱包。


“这肯定不是你的东西,我洋哥的钱包里什么时候有过10张红色毛爷爷呀,斗地主都凑不齐!”他每个格子都看了看,终于发现了新大陆,“哈,找到了富婆照片了!”

“胡说什么呢!”薛洋变了脸色,如果发现的是晓星尘的照片他该怎么解释呢?

远房亲戚?那早干嘛去了?

刚认的哥哥?我靠,又不是武侠世界。

志愿服务对象?谁不知道这种活动跟他薛洋一向是八字不合。


薛洋还没想好理由,照片就被递到了面前,“三年起步,最高死刑呀,我可告诉你。”


照片是一个很可爱的少女自拍,嘟着嘴,比着剪刀手,看表情和衣着,应该是初中生。


这就是,晓星尘的女儿?

薛洋竭力从照片上寻找晓星尘的影子,最终得出的结论是,女孩的妈妈基因太强大了。


王二麻子进行了大胆的猜测,“这是你的孩子?”

薛洋给了他一记白眼。

“也对,你自己都养不活,哪有钱供她读书!”

这是什么逻辑!年龄根本对不上好吧!薛洋心里疯狂吐槽。

“你跟她妈妈——”

虽然依旧是个脑洞大开的产物,但是薛洋觉得也有些沾边了。

不过是爸爸,不是妈妈。

而且也没有……那个啦。


“什么时候认识的呀?”

薛洋劈手夺过钱包,“晚上海阔天空见,走了。”


“哎,哎?”

薛洋不理他,朝公交站走去,还得买个手机。


———-

晓星尘打开门,他原本以为是薛洋回来了,但是薛洋不需要敲门。还没等他问,对方就说话了,“薛成美同学是吧?你的外卖到了。”

“可我不是——”晓星尘本来下意识地想否认,但是立刻了然,是薛洋给他点的外卖,于是伸出手,“谢谢。”


外卖小哥把袋子挂到他手上,心中暗暗嘀咕,长这么漂亮,可惜是个瞎子。


【其实这段完全可以不要……可是强迫症觉得不说出来,晓先生这餐中饭就饿到了……我也是没办法……】

全文进度,6.5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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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不二不舞sagmaria 转载了此文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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